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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征发过来干活的丁壮们喉声叹气。
这会是四月底,家里种了冬小麦的都惦记着回家,盖因再过二十天就能收麦了,便是种了春小麦或粟的,也想回家锄草。
不过没办法,他们比一般的民人更不敢反抗。说白了,生活在邮城附近的他们大多是当年石勒分田的军士或其后人。石勒败亡后,今上没有没收他们的田产,只是重新清点了一下,然后便人各领其田,各安生业。
所以,即便朝廷并不追究他们这些降人的罪过,但他们还是自觉矮一头,连抱怨都只敢与相熟的人私下里说说,生怕惹事。
而就在河浦边马车、牛车越积越多的时候,桑梓苑丞拓跋奉天也带着大队车马过来了。
他们几乎有什么装什么,常规的是粮食,非常规的甚至有竹器、家具、笔墨纸砚、瓷器等等,几乎都是桑梓苑所出,甚至还有两千余匹毛布。
可想而知,今年桑梓苑是不可能对少府财政做出什么贡献了,因为他们真的倾尽所有「这样如何装船?便是装到晚上也装不完。」出身草原的拓跋奉天对水运十分熟稔,
见到河边那副混乱的模样就直皱眉。
走近看了看后,忍不住呵斥道:「君等不知并州下了好久雨了。太行山中积水甚多,
汹涌而下,若不扎下大桩,船就要被冲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