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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他,很少动气,很少大声斥责别人,因为一切都没必要了,都不重要了,该怎么处置,
依律即可,没必要挂在心上。
值夜的府兵甲士见到他出来后,纷纷行礼。
邵勋微微颌首,一个人在院中静静着步子。
起身之前,他做了个梦。
长沙王司马又站在他面前,满面青黑,怒斥他犯上作乱,并言本欲向天子保举他为骑督,奈何他没有耐心,竟然于太极殿中擒拿宗王,坏国家大事。
邵勋哑然失笑。在你手里,国家大事如何?失笑过后便是冷笑,手握在弓梢上,司马义脸色骤变,惶然而退。
后来又梦到了晋惠帝。惠帝手里握着饼,叹息连连,目光忧伤。
梦中的邵勋无言以对,但坦然对上了司马衷的目光,并无闪避,
司马衷与他对视了一阵,挥手告别了,只隐隐传来了句「天下黎庶虽无肉糜,但有豆糜,甚好」,最后化光而去。